If

笔记。

Einmal ist keinmal.

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就像根本没发生过,而幸福就是对重复的渴望,所以人们不幸福。也许生命中轻与重的调和,就是爱。


我有的时候就在想,转科哪有那么难?无外乎就是那方面的需要。都想要,或者都不肯让自己错过。

如果这就是老师 ,如果老师也就这样的话。

人都有无能为力的时候,欲求不得,事不我控……

我想想,清醒又有什么好?就让这风刮我走,让雨淋我身。让我沉睡……再也别醒来。醒来看见这世界,又是昏睡过去。

反反复复的欲望,眼镜反射冰冷的目光,浓烟和烈酒烘托的氛围。每个人都是热情而又冷静的主人翁。

只是都在思考

该如何获得,利益的最大。


旧忆

四月的天,却冷的不得了。我和z迎着风走,在十字路她往东望了望,扭头对我说:你看,家的方向。

我还未来得及反应,随即她又摇摇头,笑着说:

什么家呀,那根本就是个牢笼。

她笑的眉眼弯弯,却让我感觉难过的不得了。


街道上五彩的霓虹灯映在她眼中,光怪而又陆离。为数不多的汽车打着闪眼的车灯,呼啸着靠近又消失。只有冷冽的风,一阵接着一阵。


我们借一个便利店员工的手机,给z的妈妈打了电话。那便利店门口有一个插旗用的石墩。z站在上面,头顶是漆黑的夜,是寂寥的星。

在便利店白到让人发慌的灯中。z哭哑了声音。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,手机里是z妈妈怒气的威胁,手机外是嘶哑的北风。

她是真的哭了又哭,一包纸巾接着一包纸巾,我抱着她,听她抽泣的声音,泪沾湿了我的肩膀。

我怕她哭着哭着就没了,消失了操场矫健的跑姿,消失了对朋友无私的热情,消失了她如沐春风的笑容。


最后我扶着她回我家。走在胡同边就可以看到我家楼上的那盏黄灯,透过黑夜的雾纱,那灯光有安慰人心的力量。


那通从民权到郑州的电话,她打了一个多小时,从10:45打到12:00


对她接下来的人生轨迹意义重大。最终z也没有休学。z的妈妈以死相逼。z不得不做出了让步。她说:我可以接着上,但要自己选择住哪。

她妈妈回答她:你就使劲作吧,非得让我死你才开心。


于是z又哭了,她选择挂断了电话,让那一个多小时的痛苦与挣扎随风刮走。z抹了把眼泪,好不容易才站起来。

连个笑也露不出来。

我匆匆把手机还给女收银员,并带10元话费。


回去时,路灯把她的影子拉的好长,每一步都是浮光里的泡影。我想:她妈妈不会这样放弃的,她会回到民权,会绝地三尺找到z,然后把她再次送到z称之为“牢笼”的地方。


风越吹越大,我不得不拢紧了衣服,或许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夜晚,以及z毫无保留的脆弱。


2018,11,2

想起这个暑假,和z去吃芝士棒。

她拉着我要去买一双阿迪达斯的运动鞋,说是要送给男朋友。

我们在天桥下车,建筑工地喷洒的水像是小型的喷泉演唱会。


我笑嘻嘻的用扇子遮挡,她还与我说她的前男友。


她说:我碰见郑琛该怎么办?


我:会吗?那么巧?


她不说话,就是一直在笑。大概是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惊慌。


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巧,她拉着我随便去了一家品牌折扣店。


于是


她碰见了郑琛,夏日暖阳和曾经的过去都揉碎在一声欢迎光临里。

空调开足的冷气被她扔在身后。

z跑了,推开门的一瞬间就逃跑了。


她只顾着离开。我被远远的落在身后。


有的时候我就在想:她到底有多少没有发觉的感情。

可能也不是,或许她只是深埋在泥土中。


她一直都很明白,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他。


路上她不停的说:怎么会碰见他?


我要拉着她回去,她又不愿,可是目光还是落在那家品牌店。


我想她可能是希望他跟着出来的。于是接下来的再次路过。我不由自主的寻找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生。


根本没有。


只有一个女孩子柜台前站着。


我说:没有他呀。


她回我:肯定躲起来啊。


公交上,她问我:会不会觉得我很渣,明明都有戴森了,可还是忘不了郑琛。


我没有回答她:答案她自己心里清楚。


她又说: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了。


脸上有微笑,眼中有泪光。


她还说,知道他喜欢吃花生糕,我去开封玩,就买了两块。其实我还想尝尝呢。


我问:他没有给你吃吗?

她摇摇头道:他掂回家了。


她还说: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。戴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。


是吗?


一个人的心里只有那么多地方,给他多,势必要给另一个人少。
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 当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再单纯,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当一切都美好都被隐去。

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请把我的思想归还故乡,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也请把我的名字归还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 让花未开时先落


        让水未冻时先干


        让风刮过,任何血淋淋的表面。